鍾張氏沒有想到三嬸竟然是這樣的想法,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罵誰。
隻能坐在主位上不停的喘著粗氣。
而大房的一看這形勢,立刻開口:“哎,三弟妹,你這說的哪到哪的話!你嫁過來這些年,平心而論,咱們家人可都是一心一意對你,你如今說出來這樣的話,不是明擺著要傷了娘的心?”
三嬸一聽這頂大帽子要扣到自己頭上,也是毫不怯懦,“呸!還對我好!剛開始嫁過來,一天天的你們幾個換著法的嗟磨我,我時常被罰的深更半夜還不能回房,也是因為這樣,我的身子這些年才愈發的差,不停的喝著補藥。”
“我就更不想說了,你堂堂鎮上掌櫃家的女兒,一天天就會把這府中的一切攬到你自己腰包裏,生怕這府中有一點值錢的東西了,你若是那麽孝順,那就拿你娘家的東西來補貼啊!天天盯著我一個人幹嘛!”
大房一聽這話,頓時有一些慌張,張口就辯解:“你這是沒理就來汙蔑我?你說的這些事情我哪有做過?你不要自己做的事情還想安到別人身上,我以前還覺得你是個老實人,如今看來,你也不是個什麽好東西,都是一群就會汙蔑人的玩意兒。”
三嬸聽到這話,並沒有任何慌張,隻是冷冷的開口:“你若是不承認這些事情,那你敢發誓嗎?就用你家的鋪子來發誓,若是你做了那些事情,你們家鋪子今年沒有流水,趁早倒閉!”
三嬸這話說的毒,一下子讓大房不敢接話,隻見大房猶猶豫豫,一時之間氣氛尷尬了起來。
鍾張氏等了半天也沒有等來大房的發誓,扭頭看向大房時,卻見她一臉心虛,一時之間,鍾張氏也明白三嬸的話怕是做不了假了,鍾張氏狠狠的剜了大房一眼,才又繼續看向三嬸。
“先不說你大嫂的事情,就你做的那些事,早已犯了七出之條,我沒讓我們家老三休了你,已經是給你留了幾分臉麵,而你卻還是不知好歹,處處與我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