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商量好以後,便沒再說什麽。
鍾悅悅便去找到了年堯,開始商量過兩日兩人出去義診的事情。
而年堯也是難得的帶著鍾悅悅一起出了門,二人在村中轉了一圈,最後找到了一處非常不錯的地方。
接下來義診的幾日都過得異常順利,隻不過鍾悅悅偶爾還會想起來沈羿和他的侍衛。
但所幸自己比較忙,並沒有空去多想些什麽。
而此時此刻一直被鍾悅悅惦念著的兩個人卻是在客棧之中落了腳。
兩人就在前些天,突然查到就在鍾悅悅住的村子的不遠處,有一支訓練有素的私衛。
許久都沒有線索的小聲一聽到這個消息以後,立刻帶著視為馬不停蹄的就趕了過來,但沒有想到還是來晚了。
等到二人到的時候,這裏的人似乎早就已經得到了消息一樣,逃之夭夭,留下的隻有不多的訓練器械。
正當兩人失望準備離開的時候,卻沒有想到突然竄出來了一夥人,他們的目標似乎還是沈羿。
兩人便與那些人打了起來。
最終兩人僥幸準備離開的時候,在逃跑的過程中卻發現路邊躺著的女子,二人本準備直接無視。
但沈羿略微掃了一眼,卻發現是上回在小巷之中救了自己的女子,於是兩個本就行動不太利索的人,又帶上了一個傷者,一路不停的逃亡。
最終逃到了此處,在此落了腳。
侍衛看著**依舊在昏迷的女子,一籌莫展。
語氣中帶著一些不知所措的開口詢問:“主子?這怎麽辦?我們出來的著急身上所帶的銀子也已經不多了,況且這姑娘還一直不醒,若是再過兩日他再不醒,恐怕我們真的要出去乞討了。”
沈羿聽到侍衛說這話的時候皺了皺眉頭,他沒有想到這一次出來會成這個樣子,確實是自己的失誤,沒有做好打算。
兩人正在想辦法的時候,**的女子突然之間發出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