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欲看著對自己非常好的鍾悅悅,臉上充滿了一臉的戒備。
年堯看到他這副樣子,直接一臉無所謂的開口說道。
“吃吧,不用戒備他,畢竟他就是你以後要仰仗這樣的人。說不定日後你找不到營生的時候還要靠他呢,如今這樣防備人家,到時候人家心裏存了芥蒂,你到時候就去大街上要飯吧你。”
解欲聽完之後才發現自己錯怪了鍾悅悅,於是立刻開口向著鍾悅悅解釋。
“對不起姑娘,我隻是這樣習慣了,還請你不要介意剛剛的事情。”
鍾悅悅怎麽會在意呢?畢竟他太明白這種每天被追追殺殺的人,過的都是些什麽日子,所以他並不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沒事,我明白的,趕緊吃飯吧,一會兒飯涼了就不好了。等到你吃完以後,我帶你去看一看你以後住在哪裏,這兩日你就先在這醫館之中好好養著。”
解欲一聽這話,連忙起身準備向鍾悅悅道謝:“如此說來那就多謝姑娘了,等過幾日我身子稍微好些,便將這看醫的錢還給姑娘!”
鍾悅悅就是揮了揮手,直接豪氣的說道:“沒事,就這點兒我還是出得起的,你暫時不用想這些,先將自己的傷養好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情等到以後再說。”
鍾悅悅說完,便將手怕你的飯向解欲那裏推了推。
在年堯和解欲吃的差不多的時候,侍衛和沈羿姍姍來遲。
解欲看到兩個人立刻將手中的碗筷放下,起身就準備跪下去。
而侍衛一看,連忙上前扶著他。
解欲跪不下去,便隻能開口說道:“沒有想到最後還是麻煩了兩位公子,我這心中實在有愧,這便是我又欠了公子們一個恩情。”
沈羿不說話,侍衛隻能開口解釋:“你這說的是什麽話?是我們連累了你,才使得你被那群人挾持。我們這裏也是理所應當的,也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