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奕聞言,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小妮子,她居然說沒空見皇上?
她覺得很震驚,隻因從未見過有人如此大膽,竟敢對皇上說沒空!對於大多數人來說,能有機會見到皇上一麵,都已經是莫大的榮幸,可慕雪鳶卻對皇上拒而不見……
天啊!這究竟是什麽世道啊?靜奕徹底愣住了,感覺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個未知的世界。
“靜奕師傅,您還愣在那裏幹什麽?快去向靜塵師太回話吧。”慕雪鳶看到靜奕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禁輕聲催促道。
“這……,這這,慕大夫,你可是皇上欽點要見之人,我如果依你之言去回話,隻怕會惹得龍顏不悅。這份罪名,貧尼可擔當不起呀。”靜奕忐忑不安地說道。
“怕什麽!他玄真皇帝又不是暴君,哪會無緣無故地懲罰人。尤其你還是感業寺的出家人,他自然會多幾分敬重。”慕雪鳶輕聲開導她。
“好吧……,我這就去傳話,要是皇上真要責罰你,我也無能為力了。”靜奕歎了口氣,有些無奈。
慕雪鳶也不理她,而是轉過頭對清覺繼續問道:“除了腹瀉之外,你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清覺一頓,連忙回答:“沒有……,沒有了。”
清覺麵對這位不肯見皇上的女子,莫名有些惶恐,連臉色都有些變了。
“好!你把舌頭伸出來給我瞧瞧。”慕雪鳶為靜覺把了脈,又要看她的舌象。
隨後,清覺很配合地張開了嘴,讓慕雪鳶看了看舌頭。
“你左脈弦急,右脈濡緩,舌淡紅,苔白膩,是為脾腎陽虛,挾生冷鬱滯無疑。時值盛暑,你又食生冷,便使腹瀉加劇。你苔白膩,證明濕氣重,濕不去而脾陽更損。我給你寫個方子,可以健脾運濕,你隻需吃四劑便可。”慕雪鳶認真說道。
“好!!慕大夫,真是太感謝您了,請問診金是多少?我一定會如數奉上,可不能讓您白白辛勞。”靜覺誠懇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