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瀚如期回到了皇宮,消息一經傳出,容太後就讓她的掌事太監劉公公去召他前來萬壽宮。
“母後,聽聞您召見,不知有何要事?”雲瀚換上了一襲輕便的袍子,步履匆匆地踏入了容太後的寢殿。
容太後瞥了他一眼,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你可算是舍得回來了,宮中的文書都已經堆積如山了。”
“母後,前幾日朕不慎染了風寒,病情頗為嚴重。幸得感業寺的慕姑娘醫術高明,及時為朕診治,如今已然康複。”雲瀚趁勢在容太後麵前提起慕雪鳶。
“你這次去感業寺,不會就是為了找她吧?”容太後斜睨著兒子,她也聽聞宮中關於他和慕雪鳶的傳聞。
雲瀚迎上容太後的目光,沒有絲毫回避道:“母後,朕確實是喜歡她,想冊封她為皇貴妃。”
容太後臉色驟變,她猛地拍擊椅子的扶手,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她憤怒地說道:“簡直荒唐!你再怎麽喜歡她,也不能如此輕率地將她冊封為貴妃!更何況,她根本配不上這個尊貴的名號!”
“為何?她身世清白,又出身名門,朕想不明白,她怎麽就不配了?”雲瀚還是首次為了一名女子,頂撞容太後。
“你又不是不知道,慕雪鳶被你皇兄休了,是世人眼中的棄婦。你竟然還想著封她為皇貴妃?!你這樣做,豈不是讓皇室顏麵掃地!”容太後怒不可遏地說道。
“雪鳶並非棄婦,是她自己向襄王提出了和離。更何況,她與襄王並無夫妻之實,她完全有資格成為朕的貴妃。”雲瀚無比堅定,眼神中也充滿了執著。
“放肆!皇上,你可別忘了,當初是誰助你當上這個皇帝的?莫非如今你連哀家的話也不聽了嗎?”容太後目光犀利地盯著雲瀚問道。
“朕自然不會忘了母後的恩典。可是,也希望母後能把所有的決策權真正交予朕的手上!”雲瀚也不容置疑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