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子典麵色複雜地看著這個再也沒有了那輕浮模樣的薑嶼,心中卻也知道,不但是那些人看著走了眼,就是自己也看走了眼。
薑嶼也不理會他們到底在想些什麽,把事情又扯了回來。
“我知道這事,也是湊巧。”
他說得輕鬆,但沒有人會相信他這一句話。
姚子典是個硬漢,但麵對薑嶼的時候,竟生出了一些說不上來的焦慮。
哪怕他努力地壓下去,也沒多大用。
聽他這樣說了一句,下意識地詢問起來:“殿下可否詳細說說?”
薑嶼卻沒說,他的目光很有深意地看著他,似笑非笑地開口:“我能說,你們想聽嗎?”
於遷一直在沉默,聽到這句話之後才抬頭看向薑嶼。
他得到這消息的方法,想來是不能輕易告訴別人的。
就像他一直隱藏在幾個弟兄當中默默無聞一般。
沒有一個人會覺得,他也是其中的一個對手。
但事實卻是,他手上絕對有自己的力量,也絕對不可小覷。
姚大人要他說,他若真的說了出來,那自己兩個人哪怕不願意,也算是被拖下了水。
薑嶼問出那句話來,就是讓他們選擇。
於遷對薑嶼算不得多熟,他是年紀小但手段不少的冷麵刑部侍郎。
經手了很多案件,雖然模樣偏柔和,但是沒有一個人不知道他的心有多硬,眼睛又有多麽的毒辣。
一個卻是風花雪月的皇子,連個正經的差事都沒有。
最多見麵也就是在朝堂之上。
一個在前,一個在後。
他不願意就這樣不明不白站在他那邊。
於是開口阻止了姚大人:“姚大人,七殿下的話,我信。”
姚子典也已經回過味來。
他凡事都要求一個結果。
過程如何艱辛都不帶怕的。
現在卻不能求。
除了不能求之外,還有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