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於遷顯然十分看不慣武光羽這拖拖拉拉婆婆媽媽的話。
他的眉頭皺得死緊,一雙眼睛定定落在魏薇的身上,像是要在她的身上掏出一個洞來。
作為弱女子的魏薇自當要害怕地往後退一步。
冷普生就已經攔在了她的前麵。
他不知道要說什麽話,隻沉默著隔斷年輕男人的目光。
“你躲什麽?是心虛了?”
於遷聲音十分咄咄逼人。
魏薇偷偷翻了個白眼,從冷普生身後冒出了一個腦袋,弱弱地問:“於大人什麽意思?民婦不懂。”
於遷沒好氣道:“寺裏的小沙彌說了,那女屍和你們待在一起過!你們怎麽認識的,又是怎麽產生了矛盾的,是老老實實說出來,或者是進大牢嚐嚐酷刑的滋味!”
魏薇一臉震驚,魏橙的臉白了下去。
“大人,我們什麽都不知道!”
她帶著哭腔開口:“我們都是良民,您一定是搞錯了什麽!”
於遷卻無動於衷,開始吩咐左右的官差:“把這兩個不老實的馬上抓起來!”
魏薇臉色一沉,聲音裏麵也多了一絲憤怒:“沒有證據就說我們殺了人,這就是你堂堂京城裏的刑部侍郎做的事情?”
“我以為你們有多了不起,原來也不過如此。”
她一字一句道:“我有冤要申,需要立刻求見姚大人!”
於遷聽到她的話,臉色十分難看:“想要見姚大人可以,去衙門自然見得著!”
魏薇卻偏偏不理他,而是轉頭看向武光羽,道:“我要見姚大人,你能幫我嗎?”
武光羽的身形果然動了。
他轉身就走,卻被於遷喊住:“武侍衛,剛剛來的時候姚大人是如何吩咐你的?”
“不會這麽快就忘了吧?”
武光羽臉上十分糾結,想了一會兒定了定心:“她找姚大人也沒錯,畢竟姚大人才是主審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