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大人要是這樣就想把罪名落在我的身上,未免也太過兒戲了。”
“縱然現在姚大人不在這邊,但隻要我還有一口氣在的話,也一定要請他替我申冤。”
於遷氣笑了:“不要把姚大人這幾個字總是掛在嘴邊。”
“姚大人雖然不知為何替你說話,可是事實就是事實,你逃不掉的。”
魏薇雖然聽得很生氣,可是她的腦子並沒有壞。
哪怕現在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她卻也還是敏銳的感覺得到於遷雖然對她餓態度還是很惡劣,但是他眼中卻並沒有該有的殺意。
這是不是就代表著他根本沒有表現得出來的那麽氣憤?
魏薇看了一眼被白布蓋著的屍體,又想起他剛剛和魏夫人說的話。
他讓她再想一想,少玉以前和誰有過仇。
眼中終於閃過恍然之色,接著是衝天的惱怒!
“於大人這樣逗我,是覺得好玩嗎?”
她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我不知道,自己身上到底是有什麽魔力能夠讓於大人對我如此上心?”
“一次又一次地嚇唬我,讓我感到害怕,難道你就有成就感了?”
眼見她根本不上當,於遷終於低低笑了起來,可是沒笑兩句,臉色又重新恢複了冰冷。
“孟少夫人果然是聰明。”
他看著她開口:“我現在終於相信武侍衛說的,在外麵替我們解圍的就是你了。”
這次輪到魏薇冷笑了起來:“是不是我解圍的,又有什麽區別呢?我總不會奢望大人會感念我的恩情而對我稍稍有個好臉色吧?”
她道:“於大人到底想要幹什麽,還請直說。”
“我是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了。”
於遷點了點頭:“你猜得不錯,少玉的屍身我們已經詳細地檢查過。”
“也看到了她脖子上那被掐的痕跡。”
“手掌寬大,不是女子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