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薇的目光不可控製地縮了縮,嘴角的笑意沒變:“不過是我府中的護衛罷了。”
於遷的眼睛卻沒有轉開。
而是很有深意地開口:“我記得齊袁是沒有功夫在身的,他也已經交代了是如何把少玉殺了的。”
他的目光慢慢變得鋒利:“那會兒,孟少夫人真的不知道那個晚上發生的事情嗎?”
魏薇的心跳了起來:“於大人的意思?”
於遷沒有再說話,而是久久地看著她。
看著看著,那淡淡的悵然又出現了。
讓魏薇整個人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又來了!
這人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過幸好,他很快就把視線給收了回去。
聲音也有些暗啞:“孟少夫人,我好心提醒你一句。”
“做人不能太過於無情。”
“哪怕那人與你是有一些糾葛,卻也不能眼睜睜看著一條性命在自己的麵前消失。”
說罷,大步走了出去。
留下來的魏薇一臉難言之色。
她甚至都沒有反駁的餘地!
頭有些疼,她伸手按了按。
讓小月兒兩人把地上的東西撿起來後,先一步回了屋子裏。
這個晚上她有些失眠,不可否認,她確實被於遷氣到了。
不知道全貌要如何評判別人,他以為他是別人肚子裏的蛔蟲嗎?
梳洗過後,她坐在窗台旁的位置上,用手杵著下巴,有一搭沒一搭地用另一隻手拔著窗欞上掛著的香包。
仿佛聞著裏麵散發出來的幽幽香氣,才能讓她的心平靜幾分。
院子裏的人聲漸漸消失,小巧兒也走進來催她休息。
魏薇歪著頭看著她,問:“小巧兒,你也覺得我太過於冷情了嗎?”
小巧兒知道自家小姐一直對那於大人的話感到不舒服,低聲安慰道:“雖然奴婢沒有跟著小姐過去,也沒有看到事情如何,不過小月兒剛剛已經說了大致的情況給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