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嶼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聲音低了兩分:“顧宰相的兒子身體從小就虛弱,但卻十分鍾愛於美色。”
“十日倒是有六七日流連於羅裙之間。”
魏薇難得聽這些高門貴人府裏的八卦,不由十分認真。
等聽到後麵這句的時候,才覺得有些不妥。
麵具掩飾住了她此時的表情,隻是從裏麵透出來的光亮倒讓薑嶼有些不自在起來。
他們明明都在一本正經地說著話,為什麽會覺得不好意思?
薑嶼輕輕咳了一聲,繼續道:“後來年紀到了,也娶了妻子。”
“不過成婚兩年,卻從未有過身孕。”
“包括他後院中的那些妾室,也從來沒有人懷過孕。”
大夫們倒是走得勤,但是每人的身體都算康健,根本就找不出原因。
顧宰相就隻有這一個兒子,現在兒子沒有後代,當然是十分著急。
不知道從哪裏流出了傳言,說的是顧宰相家中沒有孩子,可能是因為顧少爺的體質十分特殊,必須要和他相配的女子才能懷孕。
他們什麽方法都想過,也就不在乎多一個辦法。
找啊找,京城一家小門小戶的女兒被選中了。
一點轎子幾百兩銀子,那女子就這樣稀裏糊塗地成為了顧宰相兒子的第九個小妾。
倒也奇怪,其他人肚子依然沒有動靜,那女子進了府中的第三個月就被檢查出了懷孕。
得到消息的時候,顧家熱鬧了三天。
那家女兒從那個時候起,就成了顧府裏所有人都要保護的對象。
甚至連顧少爺的妻子也要對她禮讓三分。
原本以為屬於她的好日子就要到了。
可是從來沒有想過的是,孩子生出來之後,她就被無情地移到了極為偏僻的莊子上,再也沒有見過自己的兒子。
她在莊子裏日思夜想,人也變得有些瘋癲起來。
現在這個情況,不難看出她是故意把孩子偷出來帶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