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害怕難受,這些情緒都有。”魏薇頓了頓如實回答。
她倒是沒有說假話,這些情緒他也確實體會過。
對於她的回答,姚子典倒是沒有露出多難看的神情。
反而是一旁沒有說話的於遷,眉頭死死地皺了起來。
他忍了一會兒沒有忍住,聲音帶著冷意:“孟少夫人,本官勸你好好說話。”
“不是誰都有時間總是看你一副裝傻的樣子!”
魏薇覺得好笑,於遷總是讓她好好說話,就好像她從來沒有好好說過話似的,明明他們問什麽她就回答什麽。
這種質問,又是從哪裏來的呢?
這回她也不客氣,臉上的笑收回來。反問道:“於大人,民婦心中一直有個疑問。特別想要問一問你,不知道我是哪裏曾經得罪過你,為何見麵的第一次就總是看我不順眼?”
“說真的,我十分好奇。如今姚大人也在這裏,讓他做個見證,民婦曾經到底有沒有得罪過你。”
這問題一出口,把於遷給噎得麵臉通紅。
他略微有些氣虛的開口:“孟少夫人,我並沒有說你曾經得罪過我。”
“你也不要故意引開話題。”
魏薇笑了笑,聲音稍稍提高了一些:“民婦可沒有引開話題的意思,我們說的就是這件事情,你若是對我有什麽懷疑,盡管拿出證據,而不是一次又一次地給我臉色!”
“雖說我孟家沒有人了,可是魏家還都在這裏呢。”
不知道是不是於遷的錯覺,她說這話的時候眼底笑意加深了許多。顯得她說出這句話來的時候,心中的想法一定是很不同的。
也算是在告訴他,孟家人死光了這件事情一定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內情。
可等他再次看向魏薇的時候,那張臉上除了憤憤不平,再沒有了其他。
這個女人根本就一點都不老實。
也就是姚大人這樣心無城府的人才會覺得她是一個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