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把嚴肅的氣氛給打破,也讓人變得有些哭笑不得。
小月兒卻一字一句的道:“難道不是嗎?要是當初皇後的心狠一點,大概就沒有現在這麽多事端了。”
她的話很有道理,但卻仍舊讓魏薇的心不可控製地顫了顫。
如果當初皇後的心再狠一些,也許那滿是傷痕,從小受盡折磨的七皇子就不會出生在這個世上。
以前她不明白,什麽樣的家庭才能把自己的親生孩子弄成那個樣子,可是在她知道薑嶼就是皇子的時候,一切都明白了過來。
皇後哪怕仁慈,可是卻也不會去養別人家的孩子。
能活得下來那就活,活不下來那就死,一切皆是命。
薑嶼真的死在了某個無人知曉的角落裏,又是何等的淒涼?
魏薇哪怕是想一想也覺得窒息。
剛剛在推車下麵,他看著自己的時候眼底的不安無法隱藏,那是對自己隱瞞了一切的歉意。
她也知道,要不是薑嶼及時趕了過來,自己雖說不見得會死,可卻也不會好好的、全須全尾地活下去。
又怎麽會怪他呢?
隻要他好好地和她說明一切,她是可以完全接受的。
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了決定。
除了想盡一切辦法報仇之外,就是好好地去了解薑嶼的身世。
他願意和她長相廝守,自己也一定不會辜負他。
——
梳洗過後,魏薇沒有睡。
薑嶼既然已經說了讓自己等,那他就會過來找她。
小院子裏極為清淨,提心吊膽了一天,大家睡得都要比平常沉一些。
魏薇出門的時候,並沒有打擾到小月兒和小巧兒。
倒是冷普生還沒有睡,而是外在院子裏的那棵歪脖子樹上看著黑沉沉的天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見到魏薇出門很是詫異。
從樹上跳下來,低聲問道:“魏小姐有什麽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