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薇和小巧兒一路上都沒有再說話,直到出了明王府後,小巧兒才低聲問:“剛剛長亭郡主的樣子真是難看。”
“害得奴婢還以為她會立刻衝上去拿著刀一刀把明王給解決了。”
魏薇也一臉的若有所思。
直到回到桐花巷子裏,還是沒有想通。
罷了罷了,想不通就不想。
與她也沒有多大的關係。
這事便就這樣過了兩天。
兩天以後,明王府那邊卻又再次來了人,讓魏薇進去一趟。
說的是薑長亭要問問她上回送胭脂的一些瑣碎之事。
魏薇心裏清楚,當然不是為了胭脂。
她下意識覺得薑長亭把她叫過去的真實目的,和上回她被明王叫走的事情扯不開關係。
果然,她跟著婆子再次進到琉璃閣的時候,隻有薑長亭一個人坐在大堂的座位上不知道想著什麽,神情懨懨的瞧著像是沒有睡好。
和上回見到她那精神奕奕的樣子完全是兩個極端。
見到魏薇,她勉強地勾出了一絲笑容,請她坐下來。
身邊的丫鬟端來了茶水,又毫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魏薇眼神閃了閃開口問:“不知長亭郡主叫小女子過來是有何事情?”
薑長亭也沒有要遮掩的意思。
她苦笑一聲:“我在京城沒什麽玩得好的朋友,唯一要好的秦小姐如今也回了外祖家去。”
“思來想去,好像也就隻有你一人能與我說上幾句話了。”
魏薇聽到這裏十分驚訝,像她這樣的天之嬌女,哪怕和繼母不和,也不應該少了朋友。
不過她想了想也就能夠理解了。
薑長亭是一個無論從哪個方麵來說都能做到完美的人,可偏偏是這樣的一個人,父親沒有多愛她,後母更是不會拿真心對待。
所有閨閣小姐比不過她,自然也不願意和她來往。
畢竟她這個爹不疼,又死了娘的人,無法給人帶去好處不說,還讓她把自己身上的光芒地壓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