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二老爺被突然的問話搞得一愣,但不敢猶豫,隻道:“官老爺,我…我和朋友在倚紅院喝酒…最近家中發生了一些事情,他們都在陪著我。”
三哥笑了笑:“陪著你幹什麽?是想求你告訴他們如何勾搭長嫂?”
一句話讓他的老臉又紅又白,像被人脫光了站在大庭廣眾下。
孟二老爺也不哭了,而是瞪著眼睛一臉憤怒:“官爺,你這是汙蔑!我孟家中的事,還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
三哥卻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這可不是你們家的私事,我現在嚴重地懷疑孟大老爺是被你喊人給殺了的。”
“你這是汙蔑!”
孟二老爺氣得要跳腳:“你們這些官老爺就可以無緣無故的胡扯?”
“要是沒有證據的話,我現在就去衙門告你一個汙蔑之罪!”
魏薇在心裏麵微微歎口氣,替他默哀了一遍。
你眼前的人想要冤枉你,就連知府也得幫著呀。
要不然的話,怎麽能夠讓他輕輕鬆鬆地穿上這身皮,帶著官差過來作威作福呢?
這真是意外,也是驚喜。
所謂的一石二鳥,到了這裏才能夠體會得清清楚楚。
這個時候她倒是希望孟大夫人沒有死。
坐實了他們兩個人謀害親夫親哥的罪名。
三哥果然不再多說什麽,而是麵無表情朝身邊的人揮了揮手,聲音沒有起伏:“把孟二老爺帶下去嚴厲審問。”
“和長嫂私通,被哥哥發現後心中產生怨恨,於是請了凶徒殺了哥哥。”
他勾了勾嘴角:“任憑怎麽想,都無比合理。”
孟二老爺像是小雞仔似的被人抓住。
哪怕他一臉掙紮,破口大罵,卻還是被人結結實實地捆了手腳壓住動彈不得。
這個時候魏薇就要說話了。
她一臉悲痛上前,目光落在孟二老爺的身上時,帶著痛徹心扉:“二叔,真的是你讓人殺了父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