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尖銳,像是一下一下往人的耳朵裏麵刺。
“我的大姐呀,你怎麽突然就這樣死了呢?”
“你還沒有來得及享福,就這樣匆匆地去了,弟弟我是真替你不值得啊!”
“你睜開眼睛告訴我,是不是被那狠心的人逼迫?是不是受了什麽委屈?”
“你不要怕,弟弟現在來了,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他哭喪的極為起勁,聲音且更是蓋過了所有的人。
魏薇掏掏耳朵等適應了,才走進大堂。
旁邊被迫魔音灌耳的下人有些手足無措地走了過來,看著她低聲道:“突然就來了,口口聲聲說著是老夫人的親戚,小的不敢硬攔……”
“少夫人,您看如何是好?”
魏薇沒怎麽看,隻是無聊地打了個哈欠,好心地提醒那個正大咧咧趴在某座棺材號哭的老男人:“你趴錯棺材了哦。”
“那個是你大外甥的,旁邊那一副才是我家老夫人的。”
她的聲音清晰,表情嚴肅:“雖然你自稱是我公爹的舅舅,可是這樣吵著他無法安穩,也難保他晚上不會從裏麵爬出來去找你算賬。”
男人身體一個激靈就從棺材板上滑了下來。
一張臉又紅又白,出盡了洋相。
他漲紅著臉從地上爬起來惱羞成怒地罵道:“你這個沒有尊卑的媳婦,我姐姐是不是被你給氣死的?”
他拍著大腿痛徹心扉:“好狠毒的心啊!怎麽就娶了你這樣的東西!”
女人也立刻站在了她丈夫身後,豎著眉毛叫囂:“這樣的人就應該立刻趕出孟府!”
“讓我們來把孟府撐起來!”
哦,原來是看到孟府就剩下她一個人,便想著過來霸占。
也不怕撐死了自己。
魏薇沒有動怒,她隻是平靜地看著他們:“拿出你是我家老夫人弟弟的證據,我可以讓你們送她最後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