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旦崩潰,問什麽就回答什麽。
後麵的過程很是輕鬆,但出乎魏薇的意料,這兩個人還真的是老夫人的親戚。
遠沒有親弟弟那麽親,但是卻也是隔了好幾層的遠方表弟。
在老夫人活著的時候,他們不認識對方,死了倒是就這樣扯上了關係。
“少夫人,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啊,那些人找到了我們,要是我們不來,哪裏還有命在?”
馬寶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訴說著自己苦衷。
要不是身邊心虛又心慌的胡氏那雙眼睛一直轉來轉去,她也許就能夠相信了他們的話。
“真的沒有騙我?”
她問。
馬寶指天發誓:“要是我說了假話,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魏薇突然一巴掌拍在了桌上,聲音如寒冰一般:“既然如此,那就如了你的願殺了你們!”
眼看冷普生握住刀再次走過來,那兩個人嚇得癱在了地上。
心中再也沒有了任何僥幸,隻跪在地上磕著頭不斷的求著饒命:“我說……我說……”
原來這胡氏是老夫人遠方表弟的妻子,可是馬寶卻不是老夫人的遠方表弟。
而是她的姘頭。
真正的馬寶在那些人找他們過來演戲的頭一天晚上,已經被他們殺了!
難怪這兩個人吞吞吐吐,怎麽也不肯說實話,原來身上竟然背了一條命案!
魏薇再也不想多和他們說一句廢話,暗沉的目光裏都是冰冷:“那些人讓你們過來,除了想控製孟府,還說了什麽?”
裝成馬寶的男人哭著道:“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他們就要求了這麽多!真的!”
魏薇有些失望,但也是意料之內。
這兩個上不了台麵的東西,不過是派來惡心自己的。
也能夠隨時丟棄。
她起身出了門,臨走時,又看向冷普生,聲音沒有帶上絲毫感情:“都不是什麽好人,但也算不得多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