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話,旁邊的婆子們當然會給麵子的應答。
“少夫人不必羨慕,您的頭發可比夫人的頭發還要好上無數倍。”
“對對對,少夫人您啊是不知道,咱們婁城的女子多的是羨慕您的。”
聽到這些奉承的話,魏薇不由抿嘴笑了起來。
不過到底是沒有伺候過人,手上無力,不知怎麽往旁邊斜了過去,那梳子便深深地插在了孟大夫人的頭皮上。
瞧著就十分痛。
“呀!母親痛不痛,兒媳不是故意的!”
她慌忙地站了起來,扔了梳子要去查看。
孟大夫人卻像是根本不知道痛一樣,雖然醒了過來,卻也不叫,隻不過看著她靠過來,便立刻往後退。
她隻好停下了腳步。
“張婆子,你去瞧一瞧母親頭上,要是傷到了,就要拿藥擦。”
“母親對我還是有所戒心,我也就不再嚇她,先出去了。”
張婆子慌慌張張地應了,趕緊上前查看。
而魏薇也果然退了出去。
守在門外的小月兒跟著她走了一會兒才低聲問:“小姐,夫人真的瘋了?”
魏薇的眉頭皺了皺,卻不敢保證。
“以前心高氣傲,受不了一點點委屈。”
“現在卻隨你怎麽折騰,也不知道生氣。”
“瞧著像是瘋的,但是誰知道會不會是裝的呢?畢竟隻要她好了,送去官府是免不了的。”
“在外麵待了幾天,已經沒有了清白,若是又因為懷疑殺了自己的丈夫而被送去官府,那她下半輩子是不用想著見人了。”
魏薇抬起手習慣性地按了按隱隱發疼的頭,索性先把這事放下。
——
第二天一早,她就接到了自己父母過來的消息。
這兩天裏發生了很多事情,魏父魏母也不是不知道,而是被她派去的人勸住了腳步。
“您們二老來了,到時候更是拉扯不清,放心吧,你們女兒我知道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