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嶼雙手攏起,笑著開口:“劉少爺的能耐,在下當然知道。”
“不過這是私事,也就不勞煩劉少爺幫忙了。”
說罷,長腿一動,白衣飄動間,人已經開門出去了。
劉卻德臉色變得難看。
這個人是真的沒有打算給他一點麵子啊!
他從位置上猛然站起,臉色猙獰正要說出什麽話來,一旁的男人卻搶先笑了起來:“王兄既然舍得把扶花姑娘留在這裏,劉少爺,小弟覺得這機會可是難得啊!”
一句話,把劉卻德的不滿壓製住了。
剛剛說話的人立刻又接著開口:“王兄不珍惜這個機會,劉少爺趁著這個功夫要和扶花姑娘多多培養感情,我們這些弟兄就等著吃喜酒了。”
劉卻德剛剛還發怒的臉,此刻已經重新笑了起來:“秦老弟,你這嘴巴倒是挺會說的。”
“怎麽,和那姓王的有舊?”
秦時“嘿嘿”一笑:“哪裏能呢,我都是為了劉少爺著想。”
“好好的聚會,何必為了這點小事被打擾?”
說罷,又轉頭看向那彈琵琶的扶花姑娘:“王兄走了,咱們不傷心,劉少爺在這裏捧你的場就行了。”
扶花姑娘眼中暗淡一分。
不過她也不是一個傻的,當然不會甩臉色給這一群人看。
何況她也不敢。
很快就調整了臉上的表情,笑顏如花開口:“奴家當然知曉,其實想一想,還是劉少爺對奴家最好。”
一句話就把劉卻德說得眉開眼笑,心中最後的不滿也消失不見。
“好好好!”他道:“扶花姑娘不要理那個不解風情的,我來疼你!”
扶花嬌羞一笑:“那奴家彈琵琶給劉少爺聽。”
廂房很快就又陷入溫柔鄉裏。
劉卻德端起桌上的酒杯,朝著其他人笑著開口:“為了祝賀扶花姑娘棄暗投明,大家一起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