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得隻剩骨頭的孟致玄在魏薇麵前極為難搬動。
但是在薑嶼麵前,不過是抬抬手的事情。
屍體被扔到了懸崖下,翻滾了幾圈就看不到人影。
魏薇看著那漸漸消失不見的人影,也已經完全整理好了自己的思緒。
她卸了力,索性一屁股坐在了懸崖旁的石頭上,這才向薑嶼道了一聲感謝。
不過隨即又問:“王壯士可知冷大哥如今在何處?”
薑嶼抿了抿嘴,桃花眼毫無顧忌地落在魏薇的臉上,帶著些難以忽視的侵略感。
也在傳遞著他的不高興。
短短一會兒的功夫,她就提起冷普生兩次了。
他難道還沒有冷普生那根木頭有用?
這樣一想,心裏就有些堵。
不說話,卻也跟著坐到了石頭上。
魏薇感覺到了他的異常,眼帶詫異地看向了他。
“王壯士怎麽了?”
她問:“是不方便說出他的下落嗎?”
薑嶼看著她那雙極為靈動的眼睛,裏麵的恍然讓他頓了片刻。
果然她心中什麽都清楚。
隻是一直沒有挑明。
他很好奇她是怎麽知道的,冷普生那個人還不至於如此不小心露出了破綻。
“冷普生有其他的事要忙。”
“你若是有事,可以和我說。”
他平靜地開口。
魏薇動了動嘴角:“我弟弟那邊不知道如今的情況如何,我很是擔憂……”
“可否請王壯士幫忙?”
薑嶼沒有立刻說話。
他覺得若是讓魏薇知道冷普生已經去辦這件事了,那他的地位在她的心中,可能又要低上一兩分。
早知道……
早知道他也會讓冷普生去辦這事。
難得與她單獨見麵,又如何能夠錯過?
眼見眼前這張嬌嫩的臉上變得越來越焦急,他心中一軟,輕咳了一聲:“冷普生已經去接魏忻了,莫要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