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薇聞言不明白地看向他,很是無辜地搖了搖頭:“我剛剛來,不知道大人說的是什麽意思。”
“我隻是知道大人不能拿孩子出氣,他什麽都不懂。”
劉大人卻狠聲道:“本官剛剛差一點被這個孩子給害了!”
“這是謀害朝廷命官,不管在哪裏,就算是抓起來立刻處決也完全沒有問題。”
魏薇搖了搖頭:“身為父母官,自當海納百川。”
“您的子民不小心衝撞了您,那也是因為愛,何況還是一個連話都說不全的幼子。”
劉大人一臉吃了屎的表情,正想著說些什麽來才能出得了心中惡氣。
那關上的小院子門,“吱呀”一聲,又從裏麵打開了。
那邊的響動讓所有人把視線投射過去。
隻見一位三十出頭的清秀男子穿著青衣從裏麵走了出來。
他的身型一般,右手手臂上還紮著繃帶。
臉上沒有什麽血色,隻有難言的怒色。
“劉大人看來沒有見到本官,心中很是不高興啊。”
他的聲音帶著威嚴,讓人聽著便不由感到了些壓力。
這就是巡察使的威力吧,隻看著人就不敢繼續放肆。
魏薇目光一閃,抿著嘴不再吭聲。
劉大人萬萬沒有想到,剛剛千請萬請不願意出來的姚大人,現在卻自己走出了這扇門。
他該感到高興的,但是心中卻又十分慌張。
現在這個情形對他百害而無一利,他要如何解釋?
眼睛悄悄咪咪地往靠在一旁的謀事身上看,卻隻看到一個受了傷而閉上眼睛休息的普通男人。
謀事當然感覺到了他的目光,可是他疼得說不出話也動不了,還能夠做什麽呢?
他阻止不了,看得也著急,索性不管不問最合適。
他的這番作態讓劉大人覺得受到了輕視。
可是麵對著這個京中來的愣子,他隻能硬著頭皮扯出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