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廣誌看向俞姣姣的目光充斥著**邪的笑容,像是已經勢在必得一樣。
這可是靖王妃啊,高高在上的王妃要是能在自己的懷裏,那可真是一件有趣的事!
俞姣姣感受到對方的目光,隻感到一陣作嘔,直接說道:“你再用那麽惡心的目光看著我,信不信我毒瞎了你。”
被這樣的目光看著,廖廣誌不自在的抖了抖身子,有些被嚇到了,但很快的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軟弱。
強撐著從**起來,惡狠狠的瞪著俞姣姣:“你在這裏說大話也沒有用,我保證一會你就再也笑不出來了,隻會求我饒了你。”
看著這個樣子的廖廣誌,廖榮軒眼裏也帶著幾分嫌惡。
他的兒子被養成這樣他也有責任,也是他的過錯。
但既然已經這樣了,他除了護著又能怎麽辦呢?
“這次的事,我幫你隱瞞下來,但隻此一次,以後再也不要這樣了。”廖榮軒出言提醒道。
廖廣誌想都沒想的答應了下來:“嗯,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廖榮軒也看出了他的敷衍,無聲的歎了一口氣。
但又能怎麽樣呢?畢竟是自己唯一的兒子。
隻能等以後慢慢的教導了。
“既然王爺和王妃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話,那就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廖榮軒後退了好幾步,抬眼打量著江興言和俞姣姣。
接著說道:“強龍不壓地頭蛇,就算是王爺王妃又怎麽了?就算是折在這裏又有誰在乎呢?”
“更不用說。”廖榮軒冷哼一聲,目光落在了江興言的身上,不屑的說道:“靖王,你不會還以為你是曾經的那個常勝將軍吧?如今的你就是個殘廢,皇上念在你的功勞的份上給你點好處,但你如今就算是死在我手上,又有誰會真的在乎呢?皇上真的會耗費人力物力調查此事嗎?”
“看來你已經想好了啊。”俞姣姣冷哼一聲,抬眼看向江興言,見對方神色輕鬆,便也沒有將廖榮軒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