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猛地一回身,我狠狠地瞪著他,繼續道:“我今天不想見你,出去!”
說話的那一刻,我似乎忘了自己站著的地方,是他的書房,若是說到出去,許也是我出去。
“你今日怎麽像……”
“像什麽?!潑婦?我就是潑婦。”
“好像有點,不過更像刺蝟。”
“刺蝟!刺蝟也比你好。心蝶這麽好,你幹嘛把她推向火堆?!”慍怒著,我朝著麵前錯愕的他,凶凶地斥道,“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樣的男人。”
“你什麽意思?”
“我說,你明明知道你們齊國的皇帝那麽色,你還讓心蝶去侍寢!”我扼不住心中已經壓了半日的火,擦過他的身,往著書房外走去,卻不料被他攔了下來。
“第一,蝶兒本來就是皇上的女人;第二,我不希望聽到任何關於皇上不好的話語;還有……”
這是什麽解釋?他給我的解釋是這般莫名其妙。心蝶即便曾經是,但那也是過去,此刻她既然在蘭陵王府,自然就是蘭陵王府的人,若是不願,為何要強迫她做她不想做的事。不能說皇帝不好?高緯他本來就沒有什麽好的,想也是曆史上遺臭萬年的皇帝,雖為同一宗脈,也不至於這般袒護。想著他的話語,又不願與他在書房爭吵,我低低地說了句“我走了。”於是,便繞過他伸出的臂,繼續著自己的步。
“難道我讓他見到你嗎?”
“我……”
肩上輕搭著他的手,耳側是他的低語:“這是唯一的方法,他畢竟是我的君主。”
我沉默無語,本想反駁,可是卻不知從何說起,也許我忽略了他的身份,他不是萬人之上的宇文邕,他不過是藩王,而即便是宇文邕,在誅殺宇文護之前,他依舊有著自己的顧忌。
“因為我太了解皇上,所以才會選擇這條唯一的路。其實,你來之前,他也時不時會過來,尋著借口找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