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隴募兵的事進行地不甚順利,雖然關隴貴族極力支持此事,但是由於招募的條件甚為苛刻,所以納的良兵不少,而總數偏低。宇文邕與關隴貴族們為著此事亦是非常頭疼,雖然將著條件一鬆再鬆,可是習慣於精兵作戰的他們總是在最後一關將著大批投軍的人淘汰出局。
而在關隴之地的軍營中,我亦有些水土不服,而且因著膳食的問題,又瘦了不少,所以宇文邕便帶我回了長安。路過太白山的時候,他又提及了我們的家,及著冊封之事。我再次拒絕了他,告訴他,我隻要做他的妻,不在乎封號,亦不在意其他。
宇文邕回長安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要廢太子,莫不是眾臣相勸,那個不孝子宇文贇早就被踢出了太子府。宇文贇輕薄我的事,宇文邕自是不會對大臣們道明,畢竟這是皇家內事,又怎麽落入眾臣口舌。他最終還是放棄了,隻是用了杖責之刑來懲戒了宇文贇。我自是沒有怪他很多,隻是覺著那個不成器的太子未來一定是個禍國之君。而他不是我的孩子,他隻是宇文邕與一個深宮中我沒有見過的李昭儀的兒子。那個被喚作李娥姿的女子是宇文護一早送與他的,因為生了長子,於是便被封了昭儀。至於她是否愛宇文邕,我不得而知,隻是我知道她一直置自己於宮中,不願與其他嬪妃打交道。
十月末,已是入了冷秋之時,突襲的大幅降溫,讓人猝不及防。太後因著時不時而發的瘋癲之症與那冷寒之氣的侵襲,病在了榻上。宇文邕是個孝子,他自是守在自己母親身旁,祈盼她的身體日益轉好。而我,則依舊住在他的寢宮中,雖然與著宮裏的規矩不和,但是他很執著,不讓我離開他。靜鴻閣,我也常去。鳳環,在我努力地嚐試下,被我拿著棍子,從榻底又扒拉了出來,重新戴在了手上。轉而放入的是藏著長恭遺言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