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大聲地問著。用了極具皇權之意的“朕”而非平日裏的“我”。
“若蘭不太舒服,先告退了。”
“嗬……”一絲冷笑,他繼續道:“不舒服,你什麽地方不舒服?朕可以讓獨孤翎,尉遲德給朕這位文侍中看看哪裏不舒服?”
“不勞皇上費心,若蘭賤軀,配不上皇上的禦醫。自己休息一下,便好了。”未去看他,我低頭說著。
“文若蘭,你——”幾步而來,他一把抓住我的臂腕。
“呃——”
他用的力並不輕,毫無心理準備的我不由喊出了聲。短短的呻吟,腕上的力便輕了下去。
“看著朕!”
原本隻是低頭的我,側過了臉,拒絕著他的君令。
“是不是因為那天的事?”
我不語。那天的事?是他突然離開我去看難產的阿史那皇後嗎?是,那天他將我獨自留在了這裏,連一個解釋都沒有。不,即便沒有那天的事,我和他可能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是不是?”
他再一次問著我。
“不是。”
“看著我回答。”
聽到我的答,他的語氣立刻緩了下來,隻是,他並不滿意我的反應。一陣僵持後,我微微抬起頭,看著他,俊逸的眉下是一雙期盼答案的眼眸。
“不,不……是。”
“你騙我。”
“我沒有!”
“你的眼神出賣了你,你根本就在騙我!”
“你就這麽在意這個答案嗎?好,那我,我就告訴你……”望著那潭清澈,我竭力地去避開我的不願繼續著:“我願意嫁給宇文直,可你卻阻止了。”
“不可能!”
“沒有什麽不可能的事情,沒,沒有。”
“那天你明明說……”
“是,我是說過愛你,但是,我錯了,而且很錯!我以為可以擁有一個完整的你,但是我不能,也沒有一絲可能。你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你有你的皇後,你的妃子,你的皇子,你的皇宮,你的長安,你的江山天下。而我,而我不過是你隨意而取的一個漢人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