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如清風地笑了笑,他拂袖抬手喝了下去,將淺褐眼眸的最後一道不舍投向了我,淡淡紅色的花溢露在他邪魅的雙唇邊,綴飾著他絕美無雙的臉龐。
“你滿意了?”
“哈哈哈哈哈,從你第一天成為鮮卑勇士的那刻,你就應該知道,男人決不能有軟肋!”
“嗬……嗬……”
他的笑,依舊那般俊美,然而,又是這般無力。
“直,把詔書拿過來。”
我的眼簾隻剩下一道細細的長縫,獨孤翎跪落在青磚之上,身側的宇文直走到宇文邕的身旁,取過他已無力而捏的詔書。轉而朝著宇文護點頜示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宇文護狂傲之笑響徹屋內,震著磚,搖著瓦,試圖宣告著他宇文護在是天下的主宰,才是今天的贏家。他抓住我咽喉的那隻大手,忽而撤去。他已沉醉於勝利之中,已不屑於瀕死的我。
“若蘭。”
一抹藍色的風在我麵前突然拂過,將我遠遠帶離危險。一抹綠色從他的衣袖直飛向狂笑不止的宇文護。
“呃。”
兩道道銀色忽而劃弧直射入宇文護驚愕的雙目。
“啊。”
身後的他,旋身點地,拾起落劍,直插要害。幾聲慘叫,在那狂笑之聲後驟然而響。
“獨,孤翎……宇文……直……你們——。”
“宇文護,江山是很重要,可是你忘了一件事,我們流著父親宇文泰的血,我們的大哥,三哥也流著!”
“宇文護,很詫異嗎?是,我獨孤翎當年是在你的麵前自廢了武功,但,天不會絕我,痛與死,我都嚐過,如今的我,隻會比當年更強,十幾年了,我已經等這一天等了十幾年了。”
“呃……你們……”
“去死吧!”
藍色衣著下的宇文直反身拔出粘滴著仇人鮮血的劍,向著身後再次**而去。灑著紅色的臉龐,看著我,告訴著我,他從來沒有背叛過他——他的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