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歇斯底裏地吼著我的名字,我抬眸望去,淺褐的眼眸中一道嗜血之光直直地射向我,時才的溫柔已毫無蹤跡,他在逼我,逼我承認我的語失,可我,並沒有語失,這——便是我今天要做的事,嫁給另一個男人。既然你對我從未有過真正的感情,既然你已在宛馨小築有了另一個女人,既然我在你的心裏,從來沒有過一席之地,既然一切的一切已成為過去,那就讓我將著所有的錯誤,繼續到這萬劫不複的地步。
“現在從禦書房出去,剛才的話,朕可以當沒有聽到!”“皇上,你聽到了,也沒有聽錯,若蘭請你賜婚給若蘭與獨孤翎。”
我重複著自己的話語,用著無刃的利劍去挑破他最後的忍耐。
“出去——”他努力地遏製著自己的怒火。
“沒有拿到皇上的聖旨,若蘭絕對不會走!”
重重一掌落在禦案之上,僅存的飾物悉數震下,碰撞青磚,也碰撞著每一個,留在禦書房人的心。
“賜婚?!你要朕賜婚你和獨孤翎?嗬,兩情相悅!”他發出一聲悠長的歎笑。
“是,和獨孤翎!”
我堅定地回著他,清楚地說著那個男人的名字。
“皇上,若蘭她一時……”手中拉著的那個男人終是跪在我的身旁,替我解釋著。
“翎,我們不用逃避,你說過,我會是你一世的紅顏知己。”
望著獨孤翎複雜相望的花眸,取出腰中繡著“翎”字的絲巾,展在我與他的麵前。
“翎,記得這條絲巾嗎?是你給我的,是你說要守護我一輩子的,我一直帶著。昨晚,昨晚你還拿出我為你而折的紙鶴,一年多了,這一年多來,你天天帶在身上……”
“夠了!!朕不想聽下去。”
“不,皇上,若蘭和翎已經愛了很久,記得那次祭月,若蘭頸邊的吻痕嗎?不是宇文直留下的,那是我,我陪著翎去祭拜獨孤信將軍時,他在我頸邊留下的痕跡——是我們愛情的痕跡與鑒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