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謹言的身影隨著關門徹底消失在眼前,霍玉走到床前。
“釗爺,”他俯下身,麵對麵盯著唐釗,“哎呀呀,剛才你們在幹什麽?不會是被爺撞破了你們的好事吧?”
唐釗沒有說話,也沒有看他,滿臉凝重地盯著關上的門。
霍玉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眨了眨眼睛,抬手捋著眉毛:“門都要被你盯出一個洞了。”
唐釗眼波顫了顫,斜了一眼霍玉。
霍玉真想把他的眼珠子擺正了,唐釗打小就沒幾次拿正眼看過他,可看著他桃花眼裏戀戀不舍,小臉蒼白的樣子,他這打小寵他上天的心又泛濫了。
唐釗這個人就是如此,什麽心思都藏在心裏,讓人猜,猜不對還要生悶氣。他這人吧,就見不得病弱的唐釗這副糟蹋自己的樣子。
霍玉覺得自己有義務用自己的經驗,教一下他怎麽拿下小娘子。
“剛才爺看到那個剛唱花旦的莊蓮兒在等安謹言吃飯,跟她聊了幾句。”
“別在唐府裏到處**!”
“哎呀呀,唐爺這話可真是冤枉爺了,爺犧牲色相是為你打探情報。”
“說。”
“莊蓮兒說,安謹言做買賣腦子活泛,但是對於感情一知半解,顯然是還沒有開竅。”霍玉看了一眼唐釗,嘖嘖嘖地搖了搖頭,“哎呀呀,沒想到唐爺會對這種清純小白兔動心。”
“哼!”唐釗別扭地轉過頭,耳尖卻悄悄地紅了。
霍玉看著唐釗慢慢變紅的耳尖,扯著嘴角忍住笑,不說話了,今天他就不信唐釗還能憋住不來問他。
果然,沒一會,唐釗扭扭捏捏地轉回頭,問他:“我該怎麽辦?”
霍玉露出八顆大白牙,直了直身子,坐到床邊的凳子上,翹起二郎腿,拇指伸到嘴角沾了一下口水,捋著眉毛。
他看到唐釗眉頭蹙了蹙,連忙開口開始給他指點迷津:“釗爺,拿下這種小娘子,單刀直入的突然表白,隻會讓她變成一隻受驚的小兔子,蹦蹦跳跳的就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