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釗對唐影招手,唐影走近。
“把這罐糖漬酸角,給安謹言拿過去。”
“是。”
霍玉一臉震驚,起身向前:“哎呀呀,這就是苗人帶來的酸角?讓我看一眼唄。”
唐釗春意未消的鳳眼白了他一眼,霍玉緊緊閉上嘴巴,又坐回了凳子。
霍玉好想看一眼酸角是什麽樣子,嚐嚐糖漬酸角的味道,可是看著唐釗的白眼,哎,這該死的壓製感。
罷了,罷了,誰讓他自小就寵著唐釗,自己寵出來的暴脾氣,自己受著吧。
霍玉很快就恢複了吊兒郎當的樣子,抖著雙腿,捋著眉毛,一臉壞笑地問:“釗爺,剛才你們在幹什麽呢?看這小白兔落荒而逃的樣子,沒幹好事吧?”
唐釗耳尖泛紅,不自然地咳了咳,身體靠在椅背上,拒絕回答。
剛剛,實屬情難自控。
“你又來幹什麽?”
“三叔讓爺來問問你,什麽時候見見苗醫。”事關唐釗的身體,霍玉一改嬉皮笑臉的樣子,一本正經地傳話。
“是時候見一見了。”唐釗懶懶的開口,嘴角卻勾起一個笑,他還要護著這個讓他心動的小胖子,他還想與她白頭到老,他要長命百歲,為這個對誰都一臉笑意卻小心翼翼生活的小娘子。
這個讓唐釗努力活下去的小娘子,此時卻已經跑到了戲台旁。
“安胖子,回來了?”莊蓮兒在安謹言剛過來時就看到了,走完戲連忙跑到安謹言身邊。
“嗯。”
“我告訴你,那會那個蠻不講理的小娘子就是樂悠悠,”莊蓮兒一臉鄙夷,絮絮叨叨說道:“我說得沒錯吧,她不僅無理取鬧,顛倒是非,還心思惡毒。你說哪個好人能對幫了她的恩人又是辱罵又是剁手?”
“嗯。”
莊蓮兒意識到安謹言這反應不對勁啊:“你怎麽了?唐爺難為你了?”
安謹言搖頭:“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