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蓮兒看著老板娘關上門,抱著她的胳膊,撒嬌:“老板娘,安謹言這個小沒良心的什麽時候走的?是不是怕我帶她去醫館?你還幫她打掩護。”
老板娘笑著伸出手指,點了點莊蓮兒的額頭,“你呀,難道真不知道她偷偷溜走了?
放心,剛才我讓人去看過她了,已經吃過藥,睡下了。”
莊蓮兒不好意思地說:“那就好,我還以為她怕藥苦呢。晚上芙蓉園有賽馬,老板娘去看嗎?”
老板娘扶著額頭,故意歎口氣,“我這老娘子的精力,怕是不能去了。你這個好玩的,安心玩去吧,我會看好安謹言和阿卿嘮。”
莊蓮兒抬起胳膊,圈住老板娘,笑嘻嘻說:“還是康娘子最好了,那我走了。”
整個長安城銀裝素裹,除了日常的賞雪飲酒品茶之外,最熱鬧的當屬芙蓉園的賽馬。
霍玉自從從唐影那裏得知唐釗站起來,已經把這個好消息傳到了平日好友的府中,唐釗回府時,就看到霍玉在府裏坐立難安地等他。
“釗爺~~”依舊是百轉千回的叫聲。
唐釗興盡意闌。
霍玉看著唐釗頹萎的樣子,走上前接過輪椅,一臉討好:“釗爺,今晚芙蓉園新來了一批寶馬,去看看唄。”
“不去!”
“哎呀呀,你這打著聽曲散心的名義從老宅回府,不出去轉轉,奶奶那能交代的過去嗎?”霍玉被唐釗拒絕,已經習以為常,先搬出了唐家太太。
唐釗臉色微變,抬頭瞧了霍玉一眼,看得霍玉莫名其妙,捋了捋眉毛,又開口:“我已經約了史夷亭還有三叔,三叔也好不容易答應出來一次,說要跟你見麵說說苗醫的事情呢。”
唐釗眉頭蹙著,又看了霍玉一眼。
“哎呀呀,我這不是聽到你能站起來,太興奮了,必須要告訴大家,一起慶祝慶祝。”霍玉這次看明白了,唐釗又嫌棄他嘴巴太快了,接著咧著嘴討好地說:“我三叔的醫術,你是知道的,隻要你的身體有好轉,他肯定能讓你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