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釗眉心微微動了動,眼底浮起一團火焰,“帶我回去。”
“嗯?”
“我說,你可以帶我回去。”唐釗壓製住狂跳的心,一點一點**著她,像是雪地裏耐心的獵人。
安謹言皺著眉頭,認真的想了一會,搖頭,“不行,你太嬌弱了,我養不好你。”她癡迷的盯著他的臉,眼神懊惱又無奈,“我的銀子隻夠養孩子,不夠養你們兩個。等我生完孩子,賺很多很多銀子,再帶你回家,好不好?”
“孩子?”唐釗被她逗笑了,“你這才喝了多少,就開始說胡話了。”
他眉眼帶笑摸了摸她的頭,說道:“我不用你養,我有很多銀子,可以養你和孩子。”
安謹言借著他的手,腦袋拱了拱,聲音甜甜地說:“我的腦袋,隻有師父和唐釗可以摸。”
唐釗的手一頓,眼角微挑,臉上的笑意散去,“你師父是誰?”
安謹言一臉警惕:“師父,你為什麽問我師父,你是不是壞人?”
唐釗自嘲的笑了,從一個醉鬼嘴裏,他妄圖問出什麽?
她如同小貓一樣,用腦袋蹭著他的手,撒嬌道:“我好困~”
“留在這裏睡,好不好?”唐釗的手從她的青絲慢慢下滑。
安謹言雖然現在醉酒有些迷糊,但長期的警醒還是有的,“你是不是又想讓我給你傳宗接代?
你別以為你長得美,我又喜歡你,就騙我給你傳宗接代。
我跟你說了,我不能給你傳宗接代。”
說完,神情溫柔地摸著小腹,壓低聲音,偷偷地告訴唐釗:“我這裏有個小娃娃,不能給你傳宗接代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唐釗眉頭微蹙,這是她醉酒後第二次說肚子裏有孩子了,難道...
“看吧,你對我就是別有用心,嗝~幸虧我火眼金睛,看穿了你。”安謹言說著,一下跳到地上,雙手掐腰,一臉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