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釗順著霍三星的手,衝著朵兮點頭示意,看到朵兮後麵三位苗女的眼神,微微蹙眉。
唐釗感覺到一道銳利的目光一直盯著他,收回目光看向了朵兮,桃花眼中盡是疑惑。
“王爺,可有五髒六腑密密的麻噬感?”朵兮是位看上去五十歲左右的娘子,聲音嘶啞,讓人聽著莫名的不適。
“何為麻噬?”唐釗見慣了故作玄虛的大夫,大多故意引導病人胡思亂想,便開口反問。
朵兮皺紋橫布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破碎感,在苗族,她如同天神一般的存在,從來沒有人敢質疑她的每一句話,而現在她聽得出唐釗話中的不信任。
沒等她開口解釋,唐釗懶洋洋的歪在輪椅上,蔥白的手背托著下巴,手指輕撫著香腮,幽幽開口:“唐爺。我不喜人喊王爺。”
朵兮輕輕地呼了一口氣,既然到了長安城,暫時隱忍一下,等唐釗見識到了她的本事,自然也會如苗疆人一般,唯命是從。
“唐爺,情緒激動,氣血翻湧之時,五髒六腑可有密密麻麻的被啃噬的痛麻感覺?”
唐釗麵色如常,輕撫香腮的手指微微停頓了片刻,眸光如同一把利劍,聲音冰冷,“可有什麽說法?”
朵兮嘴角勾起,摸出了一個竹筒,放在桌上。
"這是苗族白蠱的萬蠱之王,唐爺剛剛靠近時便躁動不安。"朵兮盯著唐釗的臉,不放過一絲一毫的變化。
唐釗果然臉色微變,與霍三星對視一眼,坐直了身子。
霍三星圓溜溜的眼睛,瞬間睜大,急忙開口問道:“朵兮大人,你的意思是唐爺身體裏果然有蠱?”
朵兮被霍三星這一聲朵兮大人,叫得通體舒暢,坐直身子,微揚起下巴,點了點頭。
霍玉忍不住說:“哎呀呀,真中蠱了?那就把蠱弄出來呀,你們還在這裏聊什麽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