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露出潔白的牙齒,顯得臉色更加黝黑發亮了:“昨天你醉酒,我就來過,你不記得了?”
安謹言羞得滿臉通紅,看來昨天吃的酒釀圓子是用三勒漿做的,不然以她千杯不醉的酒量,怎麽能吃了圓子,還能醉的不省人事,“那個,吃了點酒釀圓子,估計是三勒漿做的,不省人事了。”
“昨天我來是想告訴你,今天小年宮裏有封賞還有戲曲,問問你去熱鬧熱鬧,沒想到。”說到這小玉臉上露出打趣的笑,“我來時是唐爺在照顧你。”
“嘿嘿,有熱鬧必須湊呀。你吃了嗎?咱們吃一些再入宮吧。”安謹言拉著小玉走進房內,突然看到被她扔到一邊還沒展開看內容的小紙條,臉色一頓。
“還沒吃,你先等著,我去小廚房看看。”小玉沒走進桌子,轉身去了小廚房。
安謹言趕忙打開紙條,掃了一眼,隻感覺一股熱流從四肢全部湧向心髒,心髒不受控製地跳躍起來。
“五百兩保護唐釗,唐家老太太,這個任務接不接?”安謹言揉了揉眼睛,又認真看了一遍,突然捂住嘴巴,激動地跺腳。
保護唐釗哎,這樣就不會有人能傷害他了,她一定要好好保護他。
安謹言好久沒有嚐到小玉的手藝,兩人在暖暖的房間裏,安安靜靜地享受著早上美好的第一頓飯。
皇城裏的花廳裏,此時卻格外的熱鬧,甚至可以說是嘈雜。
長安城的有頭有臉的權貴,都聚集在此,主上還沒到,所有的人都在各處寒暄。
長安城,關係錯綜複雜,各府關起門的那些私密事,一炷香時間就能傳到各個角落,隻不過大家都心照不宣不提起。
唐釗身子弱,整個長安人盡皆知,已經好幾年沒有進宮參加小年宴會,今年因為主上欽點了唐府的戲班,唐釗隻能帶病前來。
這尊琉璃美人,在大腹便便的長安權貴中,猶如高嶺之花,格外的顯眼,於是就有不安分的人前去撩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