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這是哪裏?你玩歸玩,總要有所顧忌吧!”
樂承卿年輕時打著尋找藥材的幌子,雲遊四海,最後一次回來後,便碰不得女人,一旦動情,便生不如死,在那之後,他便開始愈發的變態,不再親身上陣,凡是有趁手的物件,每次都搞得血淋淋。
樂承卿把瀾袍穿好,滿臉的不屑,一雙烏青灰暗的眼窩,毫不掩飾他的鄙夷:“你就這樣做女兒?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爹?你貴女的教養呢?”
樂榮榮冷笑,“你要先有個做爹的樣子,才配我用女兒的樣子對你!子不教父之過,你說我的教養呢?”
樂承卿本來一身的氣勢,瞬間就偃旗息鼓,到底沒有當家的底氣,隻能指著樂榮榮,幹巴巴重複:“你!你!”
樂榮榮揚起下巴,一手打掉他的手,趾高氣揚地說:“你怎麽玩我不管,但現在是在皇城,你最好有點自知之明,如果因為你牽扯到了樂家,別怪我沒提醒你。”
樂承卿一臉的詭笑,整理了下瀾袍,坐到桌前,慢慢地倒了一杯茶,潤了潤嗓子,指著**的人,對樂榮榮說道:“處理了吧。”
掖庭的宮人,都被抽調到尚食局。掖庭沒有宮人走動。
唐釗與史夷亭便約到這裏見麵、
史夷亭銳利的黑眸盯著唐釗,削薄的嘴唇輕啟:“掖庭宮裏的太監,我這幾個月摸查了一遍。”
“怎樣?”
“沒有再見到那個圓滾滾的小太監,而且...宮裏人的嘴都很嚴實,隻要一提到太倉殿,全都撬不開。”史夷亭棱角鳳鳴的臉上泛著疑惑。
唐釗坐在輪椅上,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冷峻,深邃的眼眸泛著暗黑的霧氣,嘴角微勾,張揚又高貴。
“落水的事情呢?”
“嘴巴很硬,這麽多年一直沒有改口。”是一天看著唐釗,認真地說,“也許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