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王府,唐釗正滿臉期待地看著外麵的飄雪。
“主子。”
唐釗愣了一下,回頭看到唐三垂手站在身側。
唐釗把唐三留在身邊,就是因為他是個話少而且極少會主動現身,他像個聽話的影子,如果唐釗不吩咐,他特別能潛伏得住。
唐釗手指敲著輪椅把手,視線重新放在漫天飄落的雪花上,緩緩開口:“怎麽了?”
唐三看著唐釗的背影,眼神快速地看了一眼雪花,接著低頭回道,“皇城裏那隻無主的皂靴,查到了點線索。”
“說。”唐釗心不在焉,這麽大的雪,安謹言肚子裏還有孩子,讓她冒雪前來,會不會有危險。
“走水當天,我在安順門外安謹言扮成太監偷偷溜進了宮裏。”
唐釗的手指猛地停下,脊背不自覺地挺直,並沒有回頭,不疾不徐地問:“你要說什麽?”
“安謹言是跟著大漠國使臣一起出宮的,那時她換了打扮,那雙無主的皂靴極小,最有可能是安謹言的。”唐三說完後,看著主子周身的冷意,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他知道主子正在生氣。
唐釗輕歎一口氣,轉頭看向唐三,一雙桃花眼裏滿是無奈:“安小娘子雖然圓滑,但卻是個良善的人,我閱人無數,難道這點識人的本事都需要你來教?”
“可是,隻要皂靴有異樣就有可能是要害主子的人,不能因為她平時的善良就完全信任她,她的來曆一直是個謎。”
唐三還沒有說完,就感覺一道冰冷的目光直直地射向他露出的臉上,當即閉上嘴,中斷了對安謹言的懷疑。
唐釗聲音充滿涼意:“我心中有數。”
“是。”唐三垂首靜默不語。
“你是不是覺得我被美色迷了雙眼?覺得我對安謹言太過於信任?你分析得不錯,她是扮成小太監溜進了宮中,出宮時確實也換了裝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