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謹言被唐釗灼熱的目光看得食不知味,猛然站起身來,低頭小聲說:“我要喝酸辣湯,我去廚房說一下。”
“讓唐影去...”
唐釗的話還沒說完,安謹言已經沒了人影。
唐釗看著還在晃**的房門,又看著桌子上安謹言碗裏被筷子插得稀碎的飯食,咬著唇笑起來,夾起了一塊肉蓋在上麵,想了想又放上了一片青葉。
安謹言走在去廚房的路上,唇角的揚著笑,想著剛才那一吻,鳳眼忍不住眯起來,突然眼睛裏精光一閃,唐釗幾次三番說自己不一樣了,她才想出了這個胡辣湯的借口。
她看到正在廚房吃得滿嘴流油的唐影,安謹言臉上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狡黠,衝著唐影挑了挑眉,雙眼定定地看著他。
“安謹言,幹嘛這麽看著我?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唐影看到安謹言的笑,先是放下手中流油的雞腿,禁不住又問道。
“你不是...”唐影看了一眼廚房裏的一眾人,連忙改口,“在吃飯,怎麽跑這來了?”
安謹言指著他的絡腮胡,挑眉笑道,“你胡子上的油光閃到我的眼睛了。”
唐影趕忙隨手擦了一把胡子,問道:“可是要加什麽飯菜?”
“酸辣湯,要多放胡椒和醋。”
身邊的胖廚看著唐影看過來的眼神,趕忙起身忙碌。
唐影看著廚房頻頻投來的視線,碩大的身子擋住安謹言,笑著說:“馬上就做好,一會我送過去,你先回吧。”
安謹言招招手,對唐影說:“你出來,我有話對你說。”
“你說。”唐影跟著安謹言走到連廊下,廚房裏嘩嘩的洗菜聲,咚咚的切菜聲瞬間小了很多。
唐影看著安謹言欲言又止的樣子,撓了撓頭,如夢初醒地說道:“那個無憂,我問過胖廚,他沒有印象,回頭我再問問我家爺。”
安謹言皺眉,連忙擺手:“你家爺是什麽性子,你跟的時間最長,你是最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