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牆壁雪地上裝死的管事,哆哆嗦嗦的不敢回應。
這個黑衣人,力氣非常人所及,腰粗的樹幹在他手裏如同一截木棍,他又自稱韋陀,難道就是那個肩抗降魔杵的韋陀?
“別他娘的裝死,巷子外麵就是刑部,你趕緊去報官。”肖峰已經滿頭大汗,可見嚇得不輕。
“二...當家...你別怕,我..”管事咽了一下口水,艱難地撐起身子,“我這就去...”接著爬了幾下都沒有爬起來。
不怪他,腿真的不聽使喚,腿是軟的。
“嗬~助紂為虐,還是走陽關大道,兩條路擺在你麵前。”黑衣人聲音如同屋簷下的冰錐,字字刺進管事的心裏。
管事終於靠著牆站起來,手裏還有駕車時握在手裏的馬鞭,瞬間壯了壯膽子,問道:“你到底是誰?”
黑衣人如同一團煙霧消失在原地,瞬間飄落到管事身邊,在他耳邊輕輕吐了兩個字:“韋陀。”接著有回到了樹幹上,繼續盤坐著。
“你...你不要裝神弄鬼...巷子外麵...外麵就是刑部,那裏煞氣重,什麽都不怕。”管事哆哆嗦嗦地攥著馬鞭,給自己壯膽。
這黑衣人太邪乎了,不僅力氣不是常人能及,竟然還能憑空消失出現,縱使不信神佛的管事,心裏也拿不準。
黑衣人要的就是裝神弄鬼。
黑衣人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再給管事,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念在你平日裏不曾作惡過多,趕緊走吧。”
管事終於平複了忐忑的心,站定了一炷香的時間,偷偷揚起了手裏的馬鞭,用好不容易恢複的力氣,高高揚起來,重重地甩向黑衣人。
黑衣人依舊盤坐在那裏,聲音如同來自縹緲的遠方,帶著一絲疑惑,“你要對本神動手?”
接著如同一團煙霧再次消失在原地,一股風吹過,黑衣人仍舊盤坐在原地,隻是管事手中的馬鞭已經到了那人手中,隻見那人舉起馬鞭端詳了一眼,手腕輕輕旋轉,馬鞭如同灌入了神力,直直地砸向車廂,車廂瞬間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