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蓮兒仗著唱武旦學過幾招,雙手掐腰,底氣十足揚眉道:“果真是蠻荒之地,打打殺殺的著實野蠻!”
“嗬...仗著一張臉有幾分姿色,敢跟本公主叫板?以為我也是心疼小娘子的公子爺嗎?今天,本公主就割破你這張臉,看你以後怎麽勾引人!”
安謹言和米錦昆同時開口。
“你敢動她試試!”
“我跟你走,別動她!”
“喲~看來這小娘子還真是有本事,本公主今天心情不錯,等我割破她的臉,把她賞給你們倆,這樣王爺就不會喜歡這麽個賤人了吧?”
“王爺?”莊蓮兒一臉吃驚,哪個王爺看上她了,這個瘋公主,是衝著她來的?看這公主的行事做派,肯定是最近聞名長安城的牧國攝政王最寵愛的女兒。
莊蓮兒腦袋裏立馬出了一場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故事,看著如今事態,躲是躲不過去了,嘴上便宜不占白不占,立馬往這瘋公主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
“哈哈哈...公主自己不自愛,成了聞名長安城的賤人,就想讓別人也走你的路...隻可惜,你心中的王爺和我說了。”說到王爺,還滿臉嬌羞地看了一眼米禮盼,“你再如何尊貴,王爺也看不上你,甚至聽到你的名字,都食不下咽!”
米禮盼喜歡了唐釗六年了,年少時的情竇初開,她是真心喜歡他。要不是因為傳回國的消息都是唐釗命不久矣,她耐不住寂寞,嚐到了**的甜頭,又怎麽會落得花名在外。
莊蓮兒的話,像一把利劍捅到了她最痛處。
米禮盼咬牙切齒:“都要死到臨頭了,還嘴硬!來人!先把她抓起來,割破她的臉!”
一個牧國勇士,立馬朝莊蓮兒劈過一道掌風!
莊蓮兒一腳自上而下砸下來,牧國勇士一愣神,她抓起手邊的酒壇砸向那人。
米禮盼看她竟然還會功夫,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