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的人,隻有你自己!米禮盼,你這樣的人死不足惜,連自己的親人!國家!都不管不顧,真是自私到令本王大開眼界。既然你想死...”
“我死不足惜,那你的意中人呢?一個低賤的戲子,她死了就可惜?你到底看中那個賤人哪一點?”
“她正義!有原則!她懂事!性格好!她比你善良,她對每個人笑臉盈盈。她小小的身體,承載著大大的能量。明明受到了很多不公,仍舊尊重身邊的每一個人,樂觀認真做事。而你?”
唐釗半闔著眸子,難得一次說這麽多話,不屑地哼了一聲,“你拿什麽跟她比。”
他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外一個低低的聲音夾雜著笑意和興奮:“哇...莊蓮兒,你在唐爺心中,這麽完美?”
唐釗聽到聲音,瞳孔微張,迅速回頭,看到一個臉上青紫的小公子,掛著不斷抖動的笑,打趣地望著旁邊發型淩亂一臉茫然的小娘子。
米禮盼看著唐釗看向門外的目光,由冰冷轉成驚訝,最後定格成一片柔軟,周身的狠厲暴躁,仿佛被這一眼扔到了天邊,隻剩下滿身的柔弱與安靜。
唐釗感覺心裏無名的煩躁,在聽到這句滿是笑意的話後,被馴服,融化成一池春水,**起漣漪。
米鐸昌從門外走進來,經過安謹言時,安謹言一臉笑意地對他拱手彎腰:“米鐸昌,救命之恩...”
安謹言還沒說出湧泉相報,米鐸昌停下腳步,歪頭看著這張色彩繽紛的臉,笑著說:“你們大興,救命之恩是不是都是以身相許?”
門口逆著光,米鐸昌身形高大,安謹言身材圓圓,兩人一個低頭帶笑,一個仰頭呆懵地看著,畫麵莫名地有些和諧?
唐釗看著眼前的一幕,有些刺眼。看著安謹言臉上一片青一片紫,那股煩躁又悄悄地擠進了胸膛裏:“還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