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夷亭不一會便回來了。身後跟著一群都知,六個小娘子,柳夭桃豔,各不相同。
霍玉經過唐釗,拍了拍他的肩膀。
霍玉偷偷給史夷亭舉起了大拇指。霍三星眉頭又皺起來了,娃娃臉的麵孔上,皺著的眉頭像七八十的老爺爺。
唐釗喝著茶水,眼神環視著六個都知,都是柳葉眉、丹鳳眼,一身草綠色襦裙的如小家碧玉,一身月白襦裙的都知端莊大氣,身穿石榴紅的都知通身桀驁不馴的,一身輕紗襦裙的都知看起來清幽出塵,周身的氣質可以偽裝,但是眼神卻騙不了人。
長安首貴的琉璃美人,雖然身嬌體弱,對於混跡平康坊的都知來說,隻要攀上了這位貴人,便能一步登天。
月白襦裙的都知,一步一步襦裙輕動,走到唐釗麵前,知書達理地福了一福,給唐釗添了茶水,端著茶遞給他,聲音如空山新雨後清麗:“唐爺。”
伴隨著茶杯來的不是茶香,而是撲麵的歡吟香,唐釗最厭惡焚香。
唐釗眼神淩厲,抬手掃落都知遞過來的茶杯,都知一聲驚呼,如玉的手背燙紅了一片。
霍玉順勢扶起一臉驚慌的都知,“別害怕!”
唐釗陰沉著臉色,叫了一聲:“霍玉。”
霍玉立馬抽開扶著都知的手,看向唐釗,都知又一次跌坐在地上,一臉委屈的看著唐釗和霍玉。
“釗爺,怎麽了?”
“讓她們出去吧,都出去。”唐釗長歎一口氣,聲音微不可聞:“給她多拿幾兩銀子。”
霍玉擔心唐釗又動氣引起喘息和咳嗽,趕忙把六個都知送了出去,在門口把月白襦裙的都知扣在懷中,一頓安撫,掏出五兩銀子,一臉壞笑地放到她襦裙的胸前:“你拿著銀子買些藥擦一擦。等會爺再去補償你。”
廳內傳來唐釗重重的喘息,還不時的咳嗽一下。
史夷亭把茶遞給他:“既然不舒服,何必折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