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玉聞言,滿麵欣喜。
一直男色女色都無感的唐釗,終於迎來了桃花開,作為兄弟,替他高興,有種老父親的欣慰感油然而生,像是看到了自家孩子終於長大成人。
他賤兮兮湊上前:“釗爺,遇到弄不明白的事情,別自己憋著,爺好歹也是比你早幾年開竅,比你在三千紅塵中多打了幾年滾。”說到這對唐釗擠了擠眉眼,“盡管來問爺,爺有十八般武藝...”
“滾!”
唐釗被他的話惹得胸膛起伏起來,臉上暈上了一層粉霞。
霍玉樂著樂著,心底欣喜之餘,夾雜著那麽一絲小心酸。捧在手心裏寵著哄著的琉璃美人,就這麽突然間,心裏有了自己的小祖宗。
愛情小苗苗才剛冒個芽,就折騰出這麽大的動靜,他真是為釗爺的愛情擔心。
唐釗身體突發狀況,一眾人早早結束了南曲之行,霍三星再三囑咐唐影帶唐釗回去,一定要早些休息。
馬車上滿滿登登,比來時,多了兩個湯婆子,三床錦被。
唐釗在搖搖晃晃的馬車上,迷迷糊糊中,來到了一條湍急的河流旁,淙淙流水,雖湍急卻清澈幹淨。隻是在河床邊臥著生長的一棵人腰粗的大樹上,有一個鮮豔的紅色掌印。
唐釗感覺自己的心髒在猛烈地跳動,想從夢境中醒過來。一抬頭時,卻看到遠處深潭處,有一個膚色雪白的背影。
正在嬉水的那人,察覺到這邊有人,抱著兩團雪白驚慌失措地轉過頭,與唐釗對視一眼。
那人的丹鳳眼裏有目可見的盛滿笑意,嘴角彎起,軟軟糯糯地喊道。
“爺,你怎麽才來?”
“過來呀,爺。”
“唐爺~”
“釗爺~”
唐釗方才膽戰心驚的心跳,逐漸演變成如雷般顫抖,從胸膛振到喉間:“你叫我什麽?”
“釗爺,我的爺~來呀~”
他亦步亦趨地循著聲音向她靠過去,深潭的水藍湛湛的,魚石清晰可見,雪白的嬌軀,身披一件金邊絲袍,如空遊無所依,日光下澈,影布石上,佁然不動,俶爾遠逝,往來翕忽,似邀他同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