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館。
米錦昆低著頭乖乖坐在米鐸昌對麵,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聽著哥哥口中說的長安城唯一的異姓王爺唐釗的事跡,一臉不可置信。
米鐸昌看了一眼坐姿端莊,長相漂亮,眼神呆萌的米錦昆,語氣無奈的說:“看看!看看!你就知道睜著這雙勾人的眼睛,露出這種無辜又愚蠢的眼神!讓你在大興朝結交些有用的人,不是讓你跑唐釗眼皮子底下去召人!”
米錦昆聽到米鐸昌的話,臉色一變,雙手不知所措的搓了搓,苦笑:“哥哥,你說的是安謹言嗎?”
米鐸昌一個冷眼看過來,提高音量說:“不是他,能是誰?他怎麽就入了你的眼?再說他現在是唐府的雜務,你身為牧國人竟然敢結交到唐府裏麵去,我都沒這個膽量!”
米錦昆有些生氣的嘟囔:“我沒想利用他,隻是拿他當兄弟,再說,之前哥不是也給他了你的信物嗎?”
抬頭看著哥哥似笑非笑的看著他,鼓起勇氣說:“有你們的情分在前,我們倆又共同經曆過生死,交個朋友也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你呀你!什麽時候才能長大?什麽時候想事情才能不這麽幼稚?唐釗在你這個年齡,早就足智多謀的救下了整個大興朝,不該有的心思該收就收!
一旦你引起了唐釗的不滿,讓他動了殺心,想想你在牧國的母親,內有米禮盼外有唐釗,你覺得父王會怎麽辦?”
米錦昆眼裏滿是詫異:“米禮盼不是已經失了父王的心?”
“父王對米禮盼有多縱容,你難道不清楚?這麽多年放在心尖尖上寵著的寶貝女兒,家國天下的氣頭上可以一時放棄,但等我們回到牧國,時間久了,你看米禮盼會不會重新得寵!”
米鐸昌聽到米錦昆的問題,真的很想把他的腦袋撬開看看裏麵裝的什麽?攝政王府長大的孩子,怎麽長到現在,想問題還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