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椅被他踹得劇烈晃動了下,顫得陸塵卿那條完好的腿不得不踩在地上。
他憤怒抬頭對上陸時凜那雙諱莫如深的眼,“三哥這是想對我動手?”
“怎麽會。”陸時凜輕笑一聲,掌心覆在他的肩膀上,“四弟都坐上輪椅了,再出點事,三夫人怕是會受不住。”
“你!”
陸塵卿氣結,用力甩去肩膀上的手,目光再次落在辛願身上,“難怪你剛剛說讓我斟酌公布分開的理由,原來……”
“陸塵卿,你不用這麽去揣測我,給我加這些莫須有的罪名。”
辛願真聽不得他這些冷嘲熱諷的揣測,說起來也是沒完沒了。
她不耐煩地打斷,“你也不必再這些揣測上尋找自我感覺良好的心態。我們倆,誰也不比誰高貴,誰也沒法說自己清清白白。”
“你也沒資格去評判我的處事風格。”說罷,便下起逐客令,“如果沒其他事,那就請慢走,不送。”
她側開身子,不再多看他一眼,將門關上。
抬頭就望進男人充滿戲謔的桃花眼中。
“還有你。”她補充道,“趕緊換完衣服,走。”
“嘖,這麽無情?”
陸時凜伸手攔住她的去路。
辛願抿唇,決定和他算賬,“你故意讓覃放過來的。”
這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陸時凜收回橫在空中的手,手肘撐在身後櫃子上,好整以暇的盯著她,笑說,“我本來想提醒你的,讓你和他談快點,不然覃放來了,就不好收場了,但你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哦,是在指她把他強行推回房間後,他好像想說話,但被她關門隔斷了。
但這都是借口。
“你直接給覃放再打個電話或者發個微信,讓他別來了不就行了嗎?”
“那我穿什麽?你的?”
辛願微笑,“你要穿的上,我倒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