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每字每句,都像尖銳的刺,一點一寸地往他心口紮。
她語氣重一分,他的眉頭皺得便深一分。
但看到她那張惱怒的悄容,皺著的眉頭忽然就鬆緩下來了,他眼眸裏漾著一絲笑意,平時那副懶散又吊兒郎當的樣子盡顯出來。
辛願:“……”
真有病。
笑毛線,她剛剛說的哪句話值得他這麽笑的?
“你吃醋了?”
他的尾音上揚,帶著戲謔和揶揄,還有幾分調笑的玩味,加上他那諱莫如深又散漫的眼神。
簡直別太欠揍。
剛準備從他身邊過去的辛願立即頓住腳步,換上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瞪他。
他腦子果然不正常。
天哪。
這樣想著,她忽然神使鬼差地抬手去摸他的額頭,溫度不高不低,很正常。
辛願愁得皺起了眉頭,呢喃道,“不燒啊。”
還是平時水喝多了,都喝到腦子裏去了?
她這個舉動太具有侮辱性了,陸時凜抓住她纖細的腕子,輕輕擰眉,“燒什麽燒!”
辛願回過神,後知後覺自己剛剛那個舉動是有點問題。
她啞然微囧,想將自己的手抽回來。
但陸時凜不撒手了。
辛願沒再掙紮,回答他剛剛的問題,“我覺得你可能沒聽懂我的意思,我剛剛那話的意思是,我並不在乎你在外麵怎麽玩,和誰玩,又玩得多過火。”
“即便是日後我倆舉行了婚禮,被外界知道了,我也不會幹涉你。”
言下之意,這和‘吃醋’有毛的關係。
她多大度啊!
撇開內心深處那一絲絲波動外,她都快把自己感動哭了。
陸時凜都要被她這番大義凜然的話給氣笑了。
說到底,還是不在乎罷了。
若是在乎,又怎麽可能會這麽大度。
他的占有欲強,可大學時期的辛願同樣霸道,占有欲也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