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話音落下的同時,門外也響起了刀槍碰撞的聲音。
顧珩知道是薑家帶人來了,所以就給了沈三娘一個眼神,讓她帶著兄弟們拖著吳中林跟趙思思的屍體往外走去。
幾人剛走出門外,就見薑南泰父子騎著馬闖了進來。
薑懷安拿著先前裴紓交給自己的那塊腰牌,下馬來到門前,將腰牌高高舉起,大聲喊道:
“周遠山意圖謀反現已抓入天牢,副將吳中林也已伏誅,爾等放下兵器,可當不知內情而免於一死!
如有不聽勸告者,軍法處置!”
外麵的士兵一聽,互相對視看了看,隨著其中一人放下手裏的長矛之後,餘下的也慢慢的將手裏的兵器被丟了出去。
裴紓的傷不重,但卻因為剛剛又動了氣力,所以又在屋裏恢複了好一陣子。
等她從裏麵出來的時候,外麵營帳中的士兵也早就已經被薑懷安給全都帶到了不遠處寬闊的草地上。
裴紓瞧著外麵這群兵卒,眉頭皺了皺,以為是天黑自己沒看清楚。
“這裏有八萬人?”
顧珩扶著她走下台階,這才開口回道:
“剛剛我問過了,山上隻有三萬兵,剩下的五萬現在正分散在宿城別的山頭或是村子裏。”
裴紓點了點頭,笑了聲:“周遠山還挺謹慎。”
她話剛說完,就聽到不遠處的馬叫了幾聲。
她聞聲看過去,隱約間覺得,馬上那人的身影有些像薑南泰。
她走近了幾步,確定了人的確是薑南泰後,趁著他離開之前,趕忙將人喊住:
“父親!”
薑南泰手裏剛要甩鞭的動作一頓,轉過頭看向她,隨後眼中有些責怪。
“你這傷剛止住血,不在屋裏歇著出來做什麽,萬一等下要是染了風寒,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裴紓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急著開口問:“父親是要回去,將這八萬精騎交於官家手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