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出門,身為師爺不應該跟在身邊嗎?他怎麽反倒留下來了,侯爺竟也應允?”含香的語氣中充滿了困惑。
裴紓皺著眉頭,開始思考,心裏也免不得開始多思起來。
難不成......
是為了讓他暗地裏盯著自己?
片刻後,裴紓回過神來,看向徐媽媽,笑道:“媽媽您接著說。”
“那日回去後,我就一直讓我女兒留意著,後來又派我兒子經過多方打聽才知道,原來在侯爺出門前不久,這個劉清霖就摔傷了腿,所以才沒有跟著侯爺一起出門。”
裴紓聞言點了點頭,沉思了片刻之後,開口道:
“勞煩媽媽這次回去後,多集齊一些簽過死契的人在秦氏的住處多留意著,不過依舊不要打草驚蛇,等我這邊什麽時候準備好了,會派人去通知您下一步該怎麽做的。”
“是!”
徐媽媽應下後,再次被含香帶去休息,並且這次裴紓還給了她吊錢做答謝。
次日一早,裴紓立馬就派了院子的小廝出去打聽劉清霖的住處跟消息。
還不到半日,出門的小廝就帶回了很多有用的消息。
原來這個劉清霖曾是個落了榜的秀才,後來又在巧合之下投到了周遠山的帳下,自此就是十二年。
得到這個消息裴紓是開心的,十二年前,那也就是說也許他對於當年之事是知情的!
甚至,她還能從他口中得到那些曾經殺了裴繼跟兩個小乞丐的家丁的消息。
想到這裏,她喊來了張嬤嬤,畢竟她是婦人,在捉奸這件事情上,要比含香含珠兩個姑娘家方便些。
交代好需要注意的事情後,第二日一早張嬤嬤便由幾名小廝趕著馬車護送著去了楓嶺。
到了楓嶺,張嬤嬤並未露麵,而是一直借住在莊子裏的徐媽媽家。
直到四天後,安插在暗處的眼線將劉清霖進了秦香蕊房間的消息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