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紓聞言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
還真是難得他能想出這麽個法子來,隻是他沒想到的是,自己信任的師爺跟管家卻都不是跟自己一條心的人。
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天已經大黑了,裴紓就在莊子上歇息了一晚。
後半夜,裴紓在夢中被驚醒。
她夢到顧珩追上了周遠山,但暗殺襄王的過程卻是困難重重,甚至還因為自己人的背叛而身受重傷。
因為夢境太過真實,令她心慌的同時更是多了不少的擔心。
人總是會對未知的事情充滿了恐懼跟猜忌,自顧珩出門後,她沒有收到過一封他寫來的報平安的信,這讓她不得不開始往壞處想去。
一想起夢裏的情景,她就忍不住想哭,眼眶中的淚水也一顆接著一顆地落下。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她哭累了,打算躺下接著睡。
不料卻聽到了外麵有人輕輕地踩在木板上的聲音,那小心翼翼的程度,就好像是......
有人故意地在接近她這間屋子!
頓時,她的心中升起一絲警覺。
她輕輕地晃動著此刻睡在她身旁的含香,將人推醒,又在對方開口說話之前將她的嘴緊緊地捂住,示意她不要出聲。
室內微弱的光亮照在裴紓的臉上,神色警惕而又有些擔心。
含香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還是聽話地點了點頭。
隨後兩人就瞧見那窗框裏伸進來一根細長的管子,緊接著縷縷白煙朝著她們散開來。
裴紓一瞧,趕忙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拿過桌子上的兩塊帕子,在水盆裏浸濕後,分別按在了自己跟含香的口鼻處。
按理說她的房前屋後都圍著家丁守衛,不該有人能靠近得了才是,可現在他們卻能給自己的屋裏裏麵放迷煙,估計外麵那些人應該也已經是凶多吉少。
可是剛剛她一直都醒著,為何卻一點聲音都沒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