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前日夜裏進府的人呢?
難道也是他安排的?
可是他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呢?
就是為了演場戲給大家看。
告訴大家,遇刺的不止自家夫人,就連侯府裏也......
不對,他既然已經選擇擺脫嫌疑了,又何苦再跟刺殺這件事情扯上聯係呢!
實在是想不通的她深深地歎了口氣,恨不得將自己的腦袋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薑念婉見她這樣,沒忍住笑出了聲。
裴紓聽見聲音看過去,發現是她後稍稍鬆了口氣。
“平時耳朵那麽好使,今天都站這兒半天了你都沒發現,想什麽這麽出神?”
裴紓再次歎息了聲,將自己的懷疑說了出來。
薑念婉聽完,臉上不禁也泛起了些愁容。
“你的懷疑不無道理,但現在最主要的,是要找到那個將守衛們都調出去的人,也許從他嘴裏能得到答案!”
裴紓點了點頭,她也知道薑念婉的話沒錯。
但整個鎮遠侯府,主子下人加起來,怎麽也有快四百口人呢,就這還沒算上那些守衛,如此排查起來,難度可就大了。
畢竟她也不知道誰是隱藏在這些人裏的周遠山心中最信任的人。
顧雲瑛母女在侯府住了兩天,裴紓顧著國公府事多,再加上如果娘家人一直住在這裏,她也擔心外麵會多有閑話對薑家有影響,所以就勸著她們回去了。
顧雲瑛母女前腳剛走,薑懷安就派人遞過來了已經找到翠微山二當家的消息。
但因為國公府跟侯府都不方便見人,所以就將人帶到了顧珩在承安巷的院子。
裴紓得了消息,立馬就帶著沈三娘趕過去了。
自顧珩搬過來住之後,裴紓一次都沒過來過,如今踏進這顧宅的大門心裏竟還有些動容。
“小姐!”下人們見到裴紓過來,趕忙行禮,“公子已經在等著您了,請隨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