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沒有說話,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出賣了他。
“但是,你們不會想到,這個案子已經嚴重到了必須有人站出來解決。你們以為,躲著、藏著,案子就會過去。可是,現在你們終於發現,案子過去的前提是,有人出麵。要麽是這個凶手,要麽是我們。所以,你為了保住自己的仕途,就想先一步抓住這個凶手。是不是?”清寧道。
秦江的臉色灰敗下來:“郡主,您想知道什麽?”
“我想知道的很簡單,”清寧道,“貪汙受賄以及私生女的事情,你多少有辦法遮掩。僅僅是這兩件事情,你不會這樣強硬地拒絕調查。”
“所以,告訴我,秦大人,究竟是什麽事情,讓你這樣激烈地拒絕,甚至不惜引起懷疑?”
秦江臉色一變,但隨即恢複如常,他眼神飄忽,顯然是在思索究竟該說還是不該說。
“你不說也沒關係,我來說,”清寧抱臂而立,緩緩說道,“是因為你的弟弟,秦海吧?”
秦江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清寧,清寧歎了口氣:“果然,是他。”
“所以,他究竟做了什麽事情,讓你這樣如臨大敵?”
秦江張了張嘴,半晌說不出話來,清寧也不指望他能說,便自行開口道:“我既然能知道是他,那就說明他留下了蛛絲馬跡,否則,你也不會這麽心虛。”
秦江見清寧已經說破,便也不再隱瞞,他緩緩開口道……
……
……
……
在邵家滅門案發生的第一天。
經常下毒的朋友都知道。
在古代裝毒藥的,往往是一張薄薄的黃色紙,用棉線裹起來,往往上麵還會殘留些許毒藥的粉末。
而秦海抓著剛剛從袖子裏滑落的紙張,冷汗“刷”地一下流了下來。
噩耗總是接踵而至。
此時此刻。
身後的秦江緩緩端起了茶杯——那杯他剛剛倒上的、很可能被下了毒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