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用什麽？”清寧被司狩的話弄得愣怔在原地，“你不會是想，我應該掏出匕首，把裘貴妃殺了吧？”
隔著屏風，清寧看見司狩的剪影抬手，將握著同樣製式匕首的手慢慢打開：“我希望你能優先自保。”
“什麽？”清寧呆住，“……首先，我打不過那麽多人，其次，這樣一來，我就從受害者變成殺人犯了。”
“我隻想讓你活著，如果你殺人，我來善後，如果你不想，那我來動手。”司狩的聲音變得有些冰冷。
清寧一時有些怔住：“可是，我不想你因為我滿手鮮血。”
屏風那邊的司狩靜默了片刻：“我本就滿手鮮血。”
“殿下……我雖愚笨，但也懂得審時度勢，會權衡利弊。在那種情況下，我認為我的方法是最好的。”清寧下意識避開了他的話題。
屏風那邊的司狩也冷靜了下來：“好，我尊重你的選擇。”
之後，兩人都陷入了沉默，一時間，房間裏隻有兩人淺淺的呼吸。
在司狩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清寧下意識輕聲道：“謝謝你……”
“不必客氣，”司狩腳步頓了頓，“我隻是不想失去你。”
他關門離開了。
窗外月色漸濃，透過薄紗籠罩在清寧的臉上，映出淡淡的朦朧。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在外麵磨磨蹭蹭許久的謝斷孽終於捧著藥碗進來了。
一進門，他沒瞧見司狩還有些驚訝。
裏麵，瑜王府有為她準備衣物，清寧已經把衣服穿好了。
謝斷孽如同好閨蜜一般湊過來八卦道：“誒，他怎麽走了？你們兩個吵架了？”
他這樣親切而又沒有眼力見，清寧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從哪一個方麵切入話題，隻好道：“應該不算吵架吧……”
謝斷孽撓了撓後腦勺，聲音聽起來還有些遺憾：“真可惜，我還特意給你們留足了時間獨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