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過來的?”
凱瑟琳略有疑惑,她似乎是感覺到了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但也沒有多想,畢竟隻是一個沙發,便皺眉道:“好了,咱們快走吧。”
就這樣,兩個人坐上了前往實驗室的機車,一路上,這位不太討人喜歡的大小姐一直沉默著,視線透過窗子看著外麵白駒過隙般的複雜管道以及建築,夏洛克沒有體會過在生命研究院之中生活到底是什麽樣的感受,但是從身旁女人的眼中,他能感受到一種不太好用言語表達的平靜,以及悲傷。
她今天仍然穿著昨天的那套衣服,也亦如昨天那樣,沒有佩戴太陽花的吊墜。
在教廷中,修女這一身份來源於聖曆開啟前的某個宗教,那時的修女每天都要穿著厚實的長袍和頭巾來將自己包裹起來,而且在胸前佩戴上十字架,這十分重要,因為代表著自己對於信仰的虔誠。
而從凱瑟琳以往的表現看來,她無疑也是十分虔誠的教廷信徒。
可是這幾天,她卻一直沒有佩戴太陽花吊墜。
不是故意的,而是……忘了。
一位虔誠的神職人員竟然會忘記佩戴象征著信仰的吊墜,這無疑十分奇怪,事實上,凱瑟琳的這種心態轉變也的確十分奇怪,因為她的離家出走,以及對教廷無比虔誠的原因,似乎都是源自於自己的父親。
一個自幼在家中無法得到應有的關心的女孩子;獨守著空曠房間,期待著敲門聲響起,然後父親笑著回家,並給予自己一個擁抱的孩子;用畫筆在紙上描繪出一家人其樂融融,幻想著陽光下的陪伴,歡笑,但是最終卻永遠也等不到那一刻的孩子。
她有著太多太多的情感需要寄托,但又無處寄托,所以,她隻能將一切期待付諸於另外的事物之上,比如一個在她看來,可能並不是那麽神聖的信仰。
……但是現在……